纳粹德国生化超级士兵,纳粹德国真的让士兵大规模吸毒以保持战斗力吗?


时间:

二战中包括德国在内的很多国家确实在军队里使用过一些神经兴奋剂,或者直接说毒品,以在特殊情况下保持士兵的战斗力。

二战时德国使用过甲基安非他命类药物——它的衍生物之一就是冰毒,在紧急情况下士兵吃上两片,就能缓解饥饿、口渴、严寒、疲劳、紧张和恐惧,让人充满自信,不想睡觉,再坚持战斗3到8个小时。

二战时日本生产所谓觉醒剂和突击锭,主要成分也是冰毒。开始这些药品主要供应日军里的飞行员,特别是长途飞行、夜间飞行和高强度作战下的飞行员,后期的神风队更是使用普遍,再自杀攻击前来上一片,就能有效的增加他们去死的决心。战争后期日本海军和陆军也使用了不是兴奋剂。

美军也使用过类似的药品,包括苯丙胺等。美军使用的大户是轰炸机飞行员,长途的飞行需要大量的体力,当时的轰炸机条件又差,自然只能靠兴奋剂了。而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比如伞兵等部队,也会配发兴奋剂,以便增加战斗的持久性。

至于苏联,他们的主要兴奋剂是伏特加或者其他任何酒精,比如防冻液……


配发给德国士兵的军用柏飞丁药片盒

泰姆勒药厂的柏飞丁药片制造车间

今年德国著名记者,作家诺曼.奥勒的著作《亢奋战——纳粹德国嗑药史》的中文版终于出版,给我们揭露了纳粹德国在二战中,一桩以往不为人知的新罪行,强迫军人服用甲基苯丙胺(冰毒),以维持其精力和战斗力,可以说,“闪电战”的成功,在相当程度上也要归功于这种药物。

当然,希特勒和纳粹党一上台,立的人设和毒品完全无关,纳粹党讲究的日耳曼人纯净的血统,荣誉和责任,希特勒本人的人设是清心寡欲,和各种魏玛共和国时期腐朽堕落的生活作风势不两立,上台后,第三帝国政府开始了雷厉风行的“禁毒运动”,强制那些染上鸦片和吗啡药物的瘾君子戒毒,但同时,为了配合30年代德国急速发展的军工产业生产,公共工程建设,以及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一种全新的工业合成药品诞生了。


众所周知,由于先进的科研体制和相对贫瘠的资源,德国是欧洲头号合成化学工业大国,1936年,柏林奥运会后,位于柏林郊区的泰姆勒制药厂就开始着手研究来自美国的合法兴奋剂苯丙胺,制药厂的首席化学家豪希尔德将其改进为甲基苯丙胺,它不但拥有原产品扩张支气管,刺激心脏跳动和抑制饥饿感与困倦的作用,而且由于分子结构与肾上腺素非常相似,成功地消除了原来血压骤然上升的副作用,它能刺激大脑细胞分泌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释放到神经突触间隙,让脑细胞之间的信息交换异常活跃,服用者会感觉头脑异常清醒,身体能量充沛,意识变得极端敏锐,思维速度加快,整个人产生了某种异常的欣快感。

当然,豪希尔德等其他德国化学家未料到的是,如果这种神经元异常敏感活跃状态持续太久,神经细胞就会像过热而宕机的汽车发动机一样,最终坏死,再也无法修复,长期服用后必定造成服药者语言表达障碍,注意力确实,神经系统全面受损,低落抑郁,然而这已经是后话了。


这种能让人精神焕发的神奇药物,最终被泰姆勒药厂命名为“柏飞丁”(pervitin),泰姆勒药厂委托柏林著名广告gongsimathe &sohn制定推广计划,在悉心包装后,柏飞丁成了一种万用神药,能够改善负面情绪,戒断吗啡与鸦片瘾,让人精神焕发,大大提高工作效率,它和纳粹德国当时全国热火朝天,力争上游,恢复德意志荣誉的整体精神氛围非常契合,从学生,医生护士,工人,交通运输行业到军人,几乎人人都在服用。当时市面上甚至出现了针对家庭妇女消费者,添加了柏飞丁成分的巧克力和口香糖,被昵称为“妈妈的小帮手”,能够帮助家庭妇女迅速完成家务老公,并且有节食减肥的功效。


从诞生一开始,德国军方就决心将这种药物用于战时。根据弗莱堡德国联邦军事档案资料馆解密的资料显示,柏林军医大学下属的德国军人生理研究所负责人奥托.兰克博士从1938年起在柏林军医大学学生中招募志愿者,进行对照组盲测实验,实验结果非常令人满意,兰克立刻向上级起草报告,声称柏飞丁是一种极具军事价值的药品。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解开了二战的序幕,纳粹德国陆军和空军士兵已经在大规模服用柏飞丁,军需机构几乎买空了各地药房的库存。在档案馆的资料报告中,前线的军医们反馈说,药物效果良好,士兵和军官们注意力提高,体能上升,精力往上,头脑清醒,虽然少部分出现了轻微幻觉。隶属第四集团军第19军古德里安上将麾下第三装甲师的一名侦察连中尉回忆说,在整整三天三夜不分昼夜的突击前进中,整个连队头脑清醒,不眠不休,没有人头痛,耳鸣或者精神恍惚,在战斗结束之后,还有精力收容战俘,拖走损坏的车辆。当然,所在部队单位没有事先订购柏飞丁的士兵,只能央求自己的亲人给自己邮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海因里希.伯尔,在波兰战役中还是一名年轻的陆军二等兵,他就在家书中,感谢家人给自己及时寄来了柏飞丁,能够让自己在战斗和行军中坚持下来。总之,无论是军医还是隶属战斗部队的军人,都希望“将柏飞丁列入德国陆军医疗必需品清单”

在波兰崩溃后,纳粹德国的目标就转向了西欧,在奇怪的“静坐战”期间,德军已经开始推敲柏飞丁的更大规模使用,1940年4月13日,兰克博士,陆军卫生总监瓦尔德曼,共同向德国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元帅做了报告,回报题目为:柏飞丁问题——关于慎用药物以及在特殊形势下使用药物的必要性说明。另外,曼施坦因将军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作战方案,佯攻比利时,德军主力从阿登山区侧出,直扑法军和英国远征军薄弱的后方,将其团团围困在法国北部与比利时加以歼灭,所以攻势必须日夜兼程,为此,兰克在报告中强调:波兰战役的经验表明,胜败在于时间,在于部队是否能战胜疲劳。在特殊环境里,消除困乏和睡意及其重要,柏飞丁应该作为一线部队必备的军需药品而得到大规模系统性的使用。

最后,兰克亲自规定了战斗前线德国军人的药剂使用量“每日一片,夜间为了预防睡意可以连续服用两片,必要时可以在首次服用3到4小时后加服一片”(每片含甲基苯丙胺3毫克)。泰姆勒药厂一下子获得了来自最高统帅部OKH的巨大订单,为了完成闪击西欧的任务,他们必须生产出3500万片柏飞丁,泰姆勒药厂开足马力,产量最高时日产柏飞丁83.3万片!在1940年5月10日晚上,几乎每个德国士兵的军需口袋里都备好了这种神奇的药片。


隶属A集团军群的古德里安在日记中说自己麾下的装甲部队“没有停顿,没有休息,日夜兼程,只要油箱里还有燃料,我们就决然前进”,德国坦克兵可以连续4,5个昼夜待在自己的战车里,除了下车加油,维修,或者小憩,一位隶属“大德意志团”的坦克驾驶员回忆说,服药之后,深夜出发时的压抑和萎靡统统不见了,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夹杂含义的感觉,精神异常亢奋,毛发直竖,反应敏捷如电。一位德军战地记者在“国防军”杂志上刊登的报道中描述说:装甲车,坦克,高射炮,自行火炮和后勤卡车对一路前进,前进,日夜兼程,一刻不歇,没有人想睡觉,一块巧克力或者饼干就能代替午饭,德国陆军的钢铁洪流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大海!”


与古德里安麾下装甲兵团一起挺近的兰克回忆说,在进军过程中,车辆驾驶员每天要服用5片以上的柏飞丁,普通士兵可能少一些,但也至少需要三片,中高级军官的服用量更大,因为他们要保持清醒,时刻对瞬息万变的战局做出反应并指挥部下,一位装甲师参谋部的参谋告诉兰克,在突破阿登之后的5天里,他就吃掉了整整一管,30片柏飞丁,最多一次吃了六片。

为德军地面上滚滚钢铁洪流提供掩护的帝国空军,也是柏飞丁药片消耗的大户,在整个闪击法国和随后的“不列颠”之战中,德军飞行员常常需要在夜间起飞,一位前往敦刻尔克上空准备与英国空军喷火战斗机作战的德国bf109战斗机飞行员回忆说,连续几天的不断出击,已经让自己精疲力尽,所以在出击前,他向大队指挥官要来了一板柏飞丁,自己的战友管它叫“戈林药片”,在服下后不一会“药劲上来了,引擎的声音变得骤然清晰,我感觉异常清醒,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迅速而有力的心跳,霎时间,天空变得格外明亮,太阳光线刺的眼睛生疼,四周一片寂静,整个人和飞机都似乎变得轻盈无比。”

面对这种全新的战术,以及全新的药物,英法盟军束手无策,邱吉尔曾经安慰法国总理雷诺“所有经验证明,只要再过五六天,德军的攻势就会停止,他们会停下来等待给养,并且休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组织反攻了”.......然而到了5月16日,法国陆军总司令甘末林同时向达拉第和邱吉尔汇报,盟军已经彻底土崩瓦解,主力在比利时受困,后路断绝,德国人距离巴黎只有130公里,没有预备队.....在宣布胜利时,海因茨.古德里安上将骄傲地对部下说“我曾经要求你们48小时不许睡觉,但你们居然坚持了17天!”在这种惊人的奇迹背后,就是甲基苯丙胺的帮助。


关于希特勒本人的滥用药物史,如果有人感兴趣,本人择日再写.......